最近一个时期,随着股指的大幅上升,“泡沫论”之争也在股市里流传开来,甚至就连罗杰斯这样的老外也都掺和进来了,大肆唱空中国股市,以至股市行情的发展也一度受到影响。如1月25日,在罗杰斯的唱空声中,沪指大跌118点,创近8年单日最大跌幅,两市总市值一日蒸发4500亿元,其中仅流通股股东所付出的真金白银就超过1200亿元。而在26日上午的行情中,沪指被继续打下136点,流通股股东的市值损失达到1400亿元。股市挤泡沫让投资者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让投资者来为股市泡沫买单,这对投资者尤其是中小投资者来说是非常不公平的。不可否认,目前的股市确实存在一定的泡沫,但目前股市里的泡沫不仅是局部性的,而且主要还是由于管理层的过失而带来的“管理层泡沫”。因此,面对这种局部的管理层泡沫,却要拿全局开刀,把“挤泡沫”的棍子打向每一只股票,这对于低市盈率的钢铁、煤炭、电力股等来说显然是冤枉的,而对于广大的投资者来说,则更是不公平,是在让投资者来为管理层的过失买单。
为什么说当前的股市泡沫是由于管理层的过失所造成的“管理层泡沫”呢?这主要是由目前股市所存在的泡沫性质所决定的。目前股市最大的泡沫显然是“指数泡沫”,很明显这是由于指数失真所造成了。而造成股指失真的原因就存在于管理层,是上交所的过错。一方面,为了虚增股指,上交所故意安排新股在上市的首日计入指数计算,虽然这种做法从一开始就遭到市场的质疑,但上交所却一臆孤行,以至在过去的一年里,仅新股首日计入的原因就给上证指数带来410点的虚涨。虽然如今上交所修改了新股计入指数的方法,但这虚增的指数却如毒瘤一样仍然留存在上证指数里。另一方面,上证指数在计算个股权重方面使用的是总股本,而并非是流通股本,从而造成个股对指数影响的杠杆作用,以至工行、中行、中石化等大盘股对股指的影响被数十倍地放大。如在去年12月份,仅仅一个工行的拉升对股指的贡献就超过了200点。上证指数完全沦为了大盘股指数。
又如,被某些市场人士美化为“理性泡沫”的蓝筹股泡沫,它的出现同样也与管理层的过失有关。一方面表现在新基金的发行与投资的过程中,管理层并没有很好地履行监管之责,使得投资基金的投资风格高度离同,少数大盘蓝筹股成了投资基金共同建仓的对象。在这种粥少僧多的情况下,部分蓝筹股难免会被基金哄抬出水份来。更何况管理层在一些政策的制订上(如融资融券)也明显向蓝筹股倾斜,引到更多的资金向蓝筹股集中。另一方面当前蓝筹股泡沫的形成在很大程度上与股指期货推出的预期有关。因为去年10月底证监会主席尚福林明确表态将在今年初推出股指期货,而正是在这种预期下,从11月份开始,市场对大盘蓝筹股的拉升加大了力度,12月份的拉抬更是惊人,蓝筹股泡沫也因此而溢出盘面。
不仅如此,新股泡沫群的出现也是管理层新股发行政策所结下的恶果。本来在当前中国股市并不成熟的情况下,新股定价发行,按市值向二级市场投资者配售,这是目前比较适合中国股市的。然而,为了照顾某些利益集团的利益,照顾一些机构投资者的利益,管理层硬是以市场化的名义,推出新股询价发行,而且任凭新股发行价格的走高而放手不管。市场化固然是一种大势所趋,但在一个不成熟的市场里,市场化的结果只能是投机盛行。特别是管理层对市场化放任自流的话,市场化发股带给股市的将是一场灾难。而事实也正是如此。在询价机构的市场化询价下,新股发行的市盈率越走越高,如中国人寿发行价市盈率达到了97.8倍,近日发行的兴业银行市盈率也达到了32.50倍,这些股票还未上市就已充满了泡沫,而在其高调上市之后,更是使得整个新股都成了泡沫板块。
正是基于当前股市泡沫所具备的“管理层泡沫”属性,因此,要消除股市里的泡沫,这就需要管理层从政策上来对症下药,比如改变上证指数的计算方法,改变目前的新股发行办法等。如果不是采取这种对症下药的消除股市泡沫的办法,而是如1月25日、26日上午一样,硬性地将所有股票的价格往下打压,这除了伤害无辜的投资者之外,对于降低股市泡沫收效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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